中场
坐在沙发上,打开手机,划了两下,又锁屏。打开电脑,盯着屏幕,又关上。拿起一本书,翻了三页,又放下。整个人像一台空转的机器,齿轮在动,却什么也没有咬合上。
坐在沙发上,打开手机,划了两下,又锁屏。打开电脑,盯着屏幕,又关上。拿起一本书,翻了三页,又放下。整个人像一台空转的机器,齿轮在动,却什么也没有咬合上。
花了差不多一周时间读完小说白鹿原,和作者一起感受了那个原上几代人的风云变幻,也体会了深深的悲剧意味。虽然只是粗看一遍,也不免有些感慨。
人物塑造方面,我还是更喜欢老一辈的几个人物,白嘉轩,鹿子霖,鹿三,因为这些老古董的性格脾性相对固定,一提到白嘉轩就想到那个腰板挺得很直的族长,一提到鹿子霖就想到那个处处和白家争的官迷,一提到鹿三就想到那个朴实一跟筋的倔老头,看着他们在大环境的翻滚中发展,总让我有滋味可以咂摸。
之前看书我是有压力的,主要是好书看不下去,这使我一度很沮丧,觉得自己不是学霸的材料。甚至想要放弃看书,安慰自己说学和识本来就不成正比。
最近闲来无事,试用了亚马逊的kindle unlimited,不买书而能借书看,随时借随时还。本是无聊打发时间,一周下来却着实改变了我对读书这件事的认识。
一切都要从卧室墙上挂着的那幅世界地图说起。
每天晚上,女主人公都会站在世界地图前,凝望许久。然后和男主人公讨论着未来的旅行计划。从美国到欧洲,从新加坡到新西兰,方寸之间的地图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又一个的起点。
最近围绕刘晓波的声音很多,主要是关注肝癌的病情和是否有机会出国治疗,当然这些讨论在国内是看不到的,这个人在国内其实"已经死了"。关于刘晓波,围绕他的离不开这些词汇,六四,零八宪章,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,诺贝尔和平奖。而我只想从零八宪章和由此获刑谈起。
今天在整理恢复博客文章的时候,有一篇曾经的文章特别触动我。那篇文章的最后写道:“也许,随pp远去的不止一段时光的记忆,还有我部分未完成的梦想。”
昨天在跟无聊帝国讨论pp去向的时候,提到了还年轻这个词。本是鼓励pp一往无前,不要患得患失,后来细想想,觉得有点害怕提这个词。
pp在德国熬了五年博士,终于毕业回来了。摆在他面前的是两个选择:去青岛,进企业做科研,离家近;去贵州,当大学老师,稳定体面,但人生地不熟,从此扎根在那里。
自从七月登陆新西兰,到十月正式入职,中间隔了三个月。
这三个月的节奏和国内完全不同。在北京找工作,一天面三四家,一周拿一把offer,挑一个顺眼的就入职了。而在这里,投简历等一周,约面试等一周,二轮再等一周,然后杳无音讯又是好几周。我的简历上写满了国内的经验,可对面的人看着它,像在看一份来自另一个星球的文件。
来到新西兰第二周,一切照旧,积极生活,努力找工作。
每天都有许多新的感触,零散在路上。今天独自行驶在16号公路,我突然感觉阵阵温暖。周围没有加塞,没有喇叭声,没有随意地变道,于是驾驶变得非常轻松。就像这里的生活,不用攀比谁跑得更快,不用惦记占谁的便宜,也不用嫉恨吃谁的亏。每个人都简单地行驶在自己的车道。
每一个得知我要移民的人,第一个问题就是,为什么选择移民?
为什么选择移民,我也一直在问自己。
并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,充分到可以说服所有人。
你不爱这里吗。